这个回答不中安贝的意,她不好强行把选择未来发展的城市的意愿给按到诸斐然的头上,便婉转道:“白京和沪海都有考试优惠政策,如果你留在这两个地方发展,对于后代是大有助益的。”
“我是靠自己考出来的,”诸斐然耸了耸肩,“孩子的成绩主要依靠自己的智力和毅力,我也希望他们未来都能自力更生。”
“孩子自己的努力是重要的,但是父母的托举也很重要,”安贝用现下如火如荼的教育培训事业举例,“高产阶级父母希望孩子能守住江山,中产阶级父母害怕阶层滑落,低产阶级的父母希望孩子能更上一层楼……所以大家才会努力地让孩子学习更多的东西啊!”
“是啊,稳固的金字塔需要庞大的b例筑基,”诸斐然顺着她的逻辑,“至于谁来做基底,其实塔尖并不关心,只做筛选。”
他似笑非笑:“不论怎么努力,被筛掉的b例始终如一,既然可以是别人,又为什么不能是我?”
安贝沉默了几秒,她不能说诸斐然说得不对,就是太对了,绝对意义上的政治正确有点不符合他平时随遇而变的圆润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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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一些社会变迁和时代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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