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淡淡坚决执行了自己的举措,很快就裹着毯子蜷在了沙发的一角,占据了自己的阵地。
她奔波了大半天,又是跑路又是淋雨,脑袋昏昏的,眼睛沉沉的,似阖非阖间听见诸斐然在洗浴,用烘机吹衣服头发。
又过了一会儿,卧室门一开一关。
诸斐然却并没有躺上敬淡淡让给他的舒适绵软大床,而是屈居在了沙发的另一端。
敬淡淡感觉沙发的毛面在间断X地轻微起伏着,诸斐然像一条蛇一样,慢慢地、一段一段蠕行过来,最后跟她头抵着头。
他的嘴唇和下巴在她的脸上磨蹭着,有时在亲,有时在T1aN,有时在轻咬。
困意上涌的敬淡淡已经处于现实与梦境混淆的边缘了,毯子包裹着她的身躯,让她恍然觉得自己成为一颗藏在壳里的蛋。
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喊她“淡儿”,又或者是什么“蛋儿”。
毒蛇亮开獠牙,盘旋在蛋的周围,不停地伸出信子,企图寻找着蛋上的缝隙。摩挲盘玩了好一会儿,它终于围着蛋安歇了。
原本两个人"L"型的睡姿,因为长边那个人的一柱擎天,变成了一个“丁”字。
敬淡淡毛绒而蓬松的头发拂在诸斐然的脸上,耳畔是她轻缓悠长的呼x1,窗外习习风雨声交作。温热而酸涩的感觉弥漫全身,让他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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