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路上等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一辆顺路的出租车姗姗而来。
一打开车门,雨水夹杂着风劈头盖脸地钻进来,师傅担心乘客把出租车弄脏,先给他们打了个招呼,“把雨伞放到袋子里。”
没人吱声,他在后视镜中瞥两个淋得如鹌鹑年轻人一眼,哦,原来是没带伞啊。
“年轻人别仗着自己身T壮,晴带雨伞饱带饥粮嘛……”
敬淡淡知道师傅开车也不容易,下大雨天的还接像他们这样的客人,很快把车弄得泥泞不堪,难以打理。
学校宿舍已经关门了,她给师傅报了诸良才给的那个地址。
诸斐然的面sE一直都Y沉沉的,敬淡淡担心他在那个家里面受了委屈,心情一时半会好不了。
作为受张攀登之托的名义代表,她也觉得明明诸斐然可以光明正大地凭藉自己的实力从学校领取奖学金,却在张攀登的一番安排之下,不得不放下自己的身段,看爸爸和继母一家人的脸sE。
也是委屈了他了。
看着窗外被雨滴模糊的景sE,敬淡淡轻声道:“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这样做……”
诸斐然回答她:“不,我一定要这样。”
敬淡淡不太明白他,人生有的时候是需要止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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