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淡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洗漱完毕后她滑开了手机,打开最新的新闻,例行公事地批阅世界各个角落发生的大小之事。

        她一边看,脑子里面一边想着凌钧刚才的言行。

        食sEX也,哪怕看起来是完全不开窍的凌钧,也逃不过这一定律,既想要吃的,也想要睡的。

        这对敬淡淡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有了更好,没有也无所谓,不可能因为没有就降低自己的标准。

        凌钧当然是很不错的,年轻英俊,没有过乱七八糟的历史,也没有中年男人身上油腻腻的气质,还带着一种年轻人未经世事的清新和纯澈。

        挺好的……但是他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要求?

        敬淡淡对于偷拍和录音都没兴趣,这多半是来自于凌钧长辈的教导,一个情窦未开的男孩子,如果不小心遇上了b自己段位高上太多的异X,就像经验丰富的猎手与初出茅庐的猎物相逢。

        危险是存在的,但三言两语同凌钧解释不清,g脆直接给他个准则一刀切。

        正是因为凌钧的毫无经验,他选择先把一切和盘托出,并不会像诸斐然一样在伪装之下一个生扑,想要趁着混乱将生米做成熟饭。

        完全可以理解,T谅也没有问题,不过……敬淡淡翻着手机,男人是有一点好玩的,为此就可以放弃手机了吗?

        这半天赶路风尘仆仆,飞机上又不能开电子设备,她连续几个小时都没能与自己的外骨骼相联系,此时正在如饥似渴地进行着睡前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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