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已经豪横的啃完一半儿羊蝎子之后。

        你其实还蛮想怼回去的,刚才光顾着跟你抢肉吃了,我他妈哪儿有空问你这那那这的?

        转念一想这么说出来,王茁回去听完估计要锤爆你的狗头,还是老老实实地重复了一遍问句:“你为什么把我晾在这儿这么久哦?”

        姑娘哈哈大笑。笑得眉眼弯弯,笑得眼尾的眼线都快被晕花。姑娘扯过来几张纸巾,优雅的擦完了嘴角的油渍,又擦完了眼角笑出的眼泪。

        “是不是从来没人告诉你,我干爹是ZTL啊?”

        你拿着筷子的手僵住了。

        这名字,就算你不是混影视圈的都如雷贯耳。这几年电视上来来回回热播的的电视剧,哪部戏里少了他?只是……他不是一直标榜自己是清清白白的老艺术家吗……

        看着你好像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姑娘继续说:“他得去五棵松,所以开到蓟门桥把我放下来的。”

        你从不解变成了愤怒,但是瞬间又消解了这些情绪。

        有些自嘲地拽过盛着梨汤的暖壶,给自己续上杯梨汤:“所以?你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姑娘的语气里却没了刚刚的笑意:“我不想骗你。”

        “我家没背景也没有钱,老爸老妈在乌兰察布开了个羊蝎子店——对,就和这个店差不多,好不容易供我读艺术,上了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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