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盛景感到被子掀起一个角,冷风刚刚灌进来几缕就被一个温热的身躯所覆盖,祁望舒像是刚刚来宗门没人陪就睡不着觉的时候,她钻进了他的怀抱里。一边是身体从来没体会过的火热情欲,一边是难以叫人舍弃的女孩,盛景感到自己的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

        祁望舒不清楚盛景脑海里的风暴,她只感觉师兄的怀抱火热,一点不像她以为的受了风寒冷得像块冰,嘶,不会已经烧坏了吧,有黏糊糊的液体透过盛景单薄的里衣蹭在了她身上,是出了一身汗吗。师妹什么都不懂,师妹只会精神安慰法,她抓紧了这个怀抱,说着幼稚的话,“痛痛飞,痛痛飞...”

        盛景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她。说着要来照顾病号,但才十岁出头的祁望舒困得比他还快,很快打着哈欠在温热的怀抱里沉沉睡去。自然没有看见,初尝情欲的他,连夹腿都不会,仅仅只是抱着心爱的女孩子就颤抖着高潮了。方才还只是感觉从未关注过的女逼黏糊糊的,现在却是从未知的身体深处涌出一股股水流,像是失禁一般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滴落。更令他难以启齿地是,他清楚地知道,这样还不够,还想要更多,碍于祁望舒在怀,他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悄悄地侧过身子,将同样瘙痒的前胸对着床板狠狠摩擦。

        “啊....啊”

        ...脑袋晕得好像在做梦,迷迷糊糊间,祁望舒好像看见师兄好像已经不再病殃殃地躺在床上,“啊,师兄你好点了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叫盛景的动作一僵,他的手此时掩没在下身,正难受着不管怎么用力好像都挠不到深处。听见祁望舒的声音他一时间急的想将手伸出,却因为胡乱动作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哈啊”他眼睛失去焦距,耳边嗡嗡作响。

        “...师兄?”祁望舒半梦半醒的小脑袋转不过弯来,好半天没有听到盛景回应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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