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把外衣脱了吧。”
??
盛景有些怀疑自己耳朵听到的,为什么要脱衣服,他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啧,祁望舒不怀好意地笑笑,“师兄在害怕什么,难道...是想歪了什么吗?以为我要在这里兽性大发吗?”
这话给盛景吃了个定心丸,他有些羞愧,不该拿自己以往的性想象来揣测师妹,却不知道祁望舒比他心里想的更过分。
演武场里没有其他人,他也自然地脱下了外衣,只留着一件里衣紧紧勾勒出肉体的形状。里衣的材质很薄,能见隐隐约约的肉色,还有胸前凸起的两点。
祁望舒的眼神仿佛能侵犯一般,肆意地看来看去。
什么都不做...当然是骗骗单纯的师兄啦。她看话本子里这样的情节挺多的,怎么师兄就没有理解她的言下之意,还傻乎乎地以为是真正意义上的指教呢?
算算时间,自盛景进来后就燃着的香也差不多该发挥作用了。
果然,刚脱下外衣,盛景就感觉身体里似乎燃烧着一团火。怎么回事?他的脸颊滚烫,因为自己刚刚才揣测了祁望舒的用意被否决,这会也不好直白地说自己的需求,只是隐晦地用衣服布料去磨蹭胸前两点。待会开始练剑就好了,他在心里安慰自己。
祁望舒好像没有发觉他的异常,认真地展示着剑招。
“这,是凰剑。”她飘逸地使着手中的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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