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方才一起拜过师长时,我才又看到许久不见的大师兄,实实在在狠狠惊艳了我一把。盛景本来就算男性里比较白的那一挂,一身红色的衣服衬得他越发肤白胜雪。出色的容貌没有施太多粉黛,唯一一点遗憾是这样美的脸一直面无表情,他看见我的瞬间却是惯性地露出一个笑容,一瞬间冰山融化,温柔的春水直撩拨地我心痒痒。

        我心思都飘到遥远的洞房花烛夜去了,面上却是不显,规规矩矩地拜过了师长。本想亲密地挽着师兄一同去敬酒,他却径直回了洞房。美人还在闹脾气,我眼巴巴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洞房门,不情不愿地敬酒去了。

        周围的同门一眼瞧出我心思不在此处,打趣了我几句,让我不必敬完每一桌,直接去找大师兄。

        “可别让大师兄久等了。”他们意味深长地说。

        我深以为然,便匆匆回了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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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景倒不是有意晾着祁望舒,他只是暂时不知道如何面对她,更不知道今日之后两人该以何种态度相处。

        在他的有意控制下,她应当还不知道——那个别人都知道的秘密。但随着时间推移,他越发觉得这样骗取师妹情意的自己卑鄙无耻。

        她应当有个正常的夫君,甚至如果她喜欢,那些来提亲的人都可以随便养着当男宠玩,儒雅温和的书生,单纯惹人怜爱的师弟或者同样修行武术能庇护她的......不管如何,至少,是个正常男人,而不是像他这样的。

        他不敢与祁望舒有多的交流,内心的煎熬和自责时时刻刻折磨着他。听到洞房门口传来少女轻快的脚步声时,他还陷在自怨自艾的情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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