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祁望舒将手指抵上了盛景微凉的唇,“别说话。舒舒现在很生气,要先惩罚师兄。”

        嘴边突如其来温热的触感叫盛景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但他反应过来,乖巧地立在原地,如同一个精致的情趣款大型充气娃娃。祁望舒的要求只有让他先别张嘴,他却紧张地解读成了一动不动。惩罚,是他想象的那个惩罚吗?

        盛景如此配合,祁望舒的心情很好。她这几日来废寝忘食,刻苦钻研各类小黄书,什么有的没的的道具都先胡乱囤了一堆,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一雪前耻。

        通晓几分男女之事后,祁望舒才知道自己洞房夜几根手指的简单抽插根本只是隔靴搔痒,盛景看起来很爽也真的只是看起来而已,实际是越高潮内里越空虚,越渴望被狠狠地操弄。

        向来做什么事都被夸赞天才的祁望舒哪里有如此耻辱的时候,她这次是做足了功课,相应的另一位主角可就惨了。

        站在原地的盛景眼前一凉,祁望舒给他的眼睛绑上了一段黑布。突然失去视觉的人在黑暗的环境之中都会下意识紧张,他也不能克服这种本能,不由自主地拼命调动其他感官,好判断自己现在是处在一个怎样的情况。

        身体在主人不可告人的下流幻想下自发地润滑着,黏腻的液体浸湿底裤。那些方才看到的道具会用在他身上吗?祁望舒会戴着穿戴假阳贯穿他,还是只是用那些玩具?花穴忍不住收缩,微微地张开了一个小口。他知道师妹一向喜欢柔弱易碎的东西,如果把那些玩具都用在他身上——

        眼前蒙着黑布,只能鼻翼翕动间发出急促的呼吸声。过分大的口球撑的他脸颊酸痛,合不上的嘴含糊地娇喘着,像被玩坏了一样流着口水。比起上次只是起到个装饰作用的胸链,红绳紧紧地捆绑着他的上身,把他饱满的胸肌勾勒得好像女孩子的胸一样突出。肿如葡萄的乳头也没有被放过,挂着沉甸甸的铃铛乳夹,在主人无法说话的时候发出叮叮当的声音,宣扬着这场淫靡情事的激烈。光是她准备的那些玩具就能让他爽的欲仙欲死,不知自己在何处。

        黑暗里,盛景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动静太过明显。祁望舒看着他难掩的期待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然后,便是无尽的寂静,少女清脆的笑声后就一直迟迟未有下一步。盛景忐忑地等待着,身体的肌肉微微紧绷,却迟迟没有等到断头刀落下。他忍不住竖起耳朵去听房间里的动静——什么声音都没有,没有少女在房间内走动轻轻的脚步声,也没有可能会有的和房间物品碰撞的声音。就好像刚刚在他脑后的温热吐息,还有少女身上清浅的体香都是他寂寞昏了头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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