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防备的单纯青年,那一晚在他身下彻底打开,嘶哑的哀求着,缠绵的索取着,最后甚至在他的进攻下毫无形象的崩溃哭泣,整个身体战栗的宛如秋天的花儿。

        凌有容回忆着那一晚的美好,他光裸的依然紧实的身体覆了上去,硬挺滚烫的中心丝毫不输年轻人却有多了成年人的稳重可靠,他一点点撬开那处花蕊,修长四肢大张犹如待宰羔羊的青年柔顺的迎入了男人的侵入。

        但并不是舒服的,他轻轻咬着唇,眉心似蹙非蹙,随着男人的第一下挺动,紧抿的唇也分开泄露出一丝隐忍的呻吟。

        凌有容情人无数,男人玩的次数不多,却也不是没经验。他很快凭借着敏锐的触觉找到了小新娘的敏感,在多次轻巧无意的挺入,蕈头轻轻擦过时,青年窄瘦的腰肢会微微发抖。

        他便一次又一次的掠过那里,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青年也从一开始的紧张变得欲罢不能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叫的声嘶力竭。

        凌有容的额上已有了薄汗,但他十分满意,被紧紧夹裹着的嫩屁眼跟青年从纯洁到放荡的表现,都因为他的调教征服,染上了他的印记。

        大概晚上十点时客人就陆陆续续走的差不多了,虽是私生子但早早就因工作能力跟继承了情妇美丽外表的大哥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

        早就面和心不和的凌家众人皮笑肉不笑的打了招呼回了各自的房间,以往这些孝子孝女巴不得离父亲的房间近些好方便献殷勤,但今晚却纷纷苦了脸色。

        父亲在房间里操的那小骚货哭爹喊娘,一晚上声音就没断过。那个跟他们差不多大的“小妈”,看着斯斯文文,叫起床来骚的要命,虽然一个下流字都没喊,但光听那哭叫喘息就叫人浮想联翩受不了了。

        他们有些人却不知道,这是父亲有意为之,故意给某些人展示的下马威。

        凌茵茵知道父亲是故意的,她坐在沙发上狠狠揪着抱枕的一角。内心无比心疼着梦中情人遭受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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