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居然对着一个只披着床单的战犯态度温和。
「他们肯定睡了。」
走出房间后,为首的士兵朝交好的同伴递去一个眼色。
窗台边的乌列眉梢微微一动,仍然吸着ICGH。浓缩向导素持续满足着哨兵身体内部的某种渴望,但他依然烦躁不安。
不够劲。
他对向导是不应该有需求的。至少相比起那些离不开向导抚慰的普通哨兵来说,他是两个政治家与顶尖能力控制者的基因结晶,理应比那些完全随机诞生的俗物更有自控力。
乌列·沙林德是“复种”计划最成功的试验品,不应该对任何事物有偏执这种低等的情绪,换而言之,他不应该有人性,因为那意味着弱点。
“你还在吗?”玄云茫然地转动脑袋,寻找在此地唯一的“熟人”。
“我会安排人帮你清洗。”
乌列松开手指,ICGH掉在脚边,他踩碎了那东西后便快步离开,工业合成品气味迅速弥漫开来,掩盖了另一种不可言说的气味。
当他再次踏入自己的房间,已经是二十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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