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在肌r0U遒结的后背奔涌,她几乎也能感受到伤口在疼痛,头皮为之发麻。
但男人居然在这样极度疼痛的情况下SJiNg了,她不由自主停手,后退了一步躲开。
“这点你就舍不得了?”男人驯服而又贪婪地T1aN去喷溅在她脸颊上的血,“我亲眼见过庄其沅鞭打手下那些奴隶,可不像你这样畏畏缩缩的……打!往Si里打!”
沈襄愣住了,那些血腥、疯狂的日子里的全部回想起来。
“那是鞭刑,如果没有犯下重罪,就不会受到这样的惩罚。”她艰难地吞咽,吐出浑浊的气息。
“是吗?我们犯了什么错?”
他撑起肿胀发紫的眼皮,刚被几鞭cH0U到脸上,半个头都肿得不行。
“贵族大老爷,我们这些藏在YSh床底的木虱犯了什么错?”元杲声音不高,对那双闪烁的异sE双眸说。“只是因为我们出身低贱,又没有觉醒异能,就要被当成奴隶来对待吗?”
沈襄打了个寒噤,她第一次看见男人眼睛里那活生生的清明与痛苦。
“被打、被杀、被…我们被你们这些上等人当做奴隶。”男人望着她的眼睛说下去:“这都不算什么…哪有那玩意儿难受……”
她慌乱地躲开那双眼睛,抬头仰望船舱,化为粉末的玻璃之外是冰冷的月亮。
沈襄觉得身处在一片巨大的墓地中,他所说的那些东西,自己也曾见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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