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隼雇佣兵埋伏偷袭的时间不定,但多集中在这几条线路上。”姚煦双臂交叉抱x,皱着眉说道:“他的原话。”

        戈恩站在她背后,像一面沉寂的围墙。

        他沉默着点了点头,用难听的嗓音应和道:“对。”

        沈襄的目光在二人之间徘徊,仿佛在看双簧戏,元杲这条疯狗的手下反而稳如老狗。

        强忍着笑意戏谑道道:“姚教授在语言方面也颇有天赋啊。”

        木板桌对面的人同时抬起头,同样是面无表情,但戈恩嘴角的裂口往下压了一个微弱的弧度;姚煦自身的淡漠气场又冷了几分。

        羞耻的记忆往往最鲜明。

        沈襄原本就因欺瞒戈恩的事心虚,被他盯着看,不由自主地想起来船舱里演的那处戏。

        对方身为元杲的心腹,自然也知道他罹患tarel试剂后遗症的事,她完全是自己吓自己。

        “戈恩刚才说的是这几条线路吗?”明智地转移话题,在铺开的地图上画了几个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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