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是个哑巴,嘴唇两端被锐器割裂,深深的疤痕一路延伸到了耳垂。

        “老大在里面吗?我想见见他。”沈襄故作轻松地说道。

        对方睨了她一眼,拉开闸门把人放进去。

        走到门口,才听到交谈声——

        元杲嗓音懒洋洋的,但能从里面分辨出怒气:“昨天那波人头是本月第三批,为了我的人头,拿游隼雇佣兵的命来填——好大的手笔。”

        沈襄不自觉地停下脚步,理智变得混乱模糊。

        回应他的nV声显得有些怪异:“他不是冲着你来的,庄其沅要找的是一名nVX。我攻破了通讯仪,来往信息显示他们在附近找到了目标的痕迹。”

        房间内是冗长的沉默,思想脱离大脑升腾,沈襄感觉喉咙被人攥在手中。

        半晌,元杲才开口:“之前就听闻二号避难所的高岭之花庄其沅突然转了X,在身边养了一只金丝雀。难不成是金丝雀飞了?”

        金丝雀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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