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目光扫过哥哥脸上,他用着有些冷漠的口吻说着,「你把人家弄脏了,把你的东西舔乾净。」

        方静海看了他一眼,蹲下身,捧着那两只被自己沾湿的手,伸出鲜艳的红舌,细细地舔弄起来。

        他感觉到有些羞耻,舔弄着自己刚刚高潮喷出来的淫水,入口的气味带着一点腥甜,或者更直观的反应是,他尝到了一股骚味,他觉得自己被陌生人指奸到高潮原本应该是一件羞耻的事,但是看着这些控诉着自己羞耻与骚浪的证据,他却反而更加的兴奋。越是下贱,越是人没有节操的发骚,越是看见自己这个模样,他就越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燥热起来,才刚刚潮喷过的花穴也忍不住绞紧,期待着再次被侵犯。无论是手指,肉棒,还是其他的什麽东西,他都渴望能吞下它们。

        用他被插得湿漉漉的花穴,只要再捅几下又能够喷出大鼓骚浪淫液,他希望再被狠狠的玩弄,再被捅到喷水,把自己插弄得双腿发软,再也喷不出一滴水为止……他渴望见到自己更加下贱、更加淫荡的模样。

        他已经分不出来自己这个愿望到底是因为一种自暴自弃,还是逐渐被静冬引导出来的慾望。被打开的欲求就彷佛是潘朵拉的盒子一样,再也不能平息。

        他更加卖力地舔弄着那两双毫不认识的手掌。将他们的指尖深深地吞入口腔,用软软的舌头缠弄着他们,发出色情的吸吮声。

        两个路人愣愣地看着半蹲在地上舔弄着自己的手的方静海,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红晕。

        静冬沉默地站在那里看了一阵後,才终於移动了脚步。他狠狠地扯了一把自己手中的链子,力量大得将哥哥拉得偏向自己,含着手指的口腔瞬间就将东西吐了出来,一脸迷惑地转头看着静冬。

        「你舔得很开心啊?被陌生人插到喷水,还津津有味的舔着自己喷出去的水,很贱、很舒服对吗?」

        方静海美丽的眼瞳暗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个痴迷的笑容。

        「舒服,喜欢,好喜欢被陌生人插到高潮,好想在路上被轮奸,最好把我当作飞机杯一样,狠狠的肏,肏坏我。发骚的小母狗就是应该被这样强奸……」

        他说着,舔过自己淫水的舌尖又缠上了静冬的手指,就像是祈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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