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大白熊正用力的用他的狗鼻嗅闻着方静海的肛口散发出的骚气,舌尖也不断推进,舔拭着那不断缩夹着肠肉。狗舌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用力的扫过了他敏感的内壁,就像是人用布料不断来回擦弄着,那舌头有时候甚至会刻意来到内壁突起的地方,对着那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的敏感点,用力的刷弄,将整个内壁舔得黏糊糊,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方静海的腰扭动着,被舔到敏感点的冲击令他爽得颤抖,而身後那只大白熊就像是通晓人性一样,他观察着方静海的反应,时而以舌头抽插着他的肛口,时而令又长又粗的舌头深入,用粗糙的舌面大面积的舔弄着肠肉,直到他受不了的缩起穴肉,将那条调皮的舌头紧紧的夹住,大白狗才会稍稍缓和一下,不过那样的时间并不会太久,即使俑道紧缩着,粗壮的舌头也会破开缩紧的穴口,想办法钻入最深的地方。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方静海就被一只狗舔到了高潮。
大白熊将方静海的後面舔高潮後,拔出了舌头哈气着,黑色的鼻尖又对着下面另一个洞闻了闻,有些迷惑的歪着头,像是搞不太清楚为什麽面前这个雌性会有两着可以插入的地方。不过狗毕竟是畜生,他并不执着知道答案,只要达到目的就好了。
於是大白熊很快又将嘴凑上了下面也微微张开的花穴,如法炮制的将舌头往内塞。比起充满弹性的肠道,花穴的媚肉软烂得多,也更容易容纳那又粗又长的的舌头。
方静海因为是双性,前面的花径本来就比较短,长长的狗舌很快就舔到了最深处的地方--那里现在还是紧闭着的,还没有被强硬的撞开。不过紧紧是触碰到那那紧闭的宫颈口旁,在狗舌粗糙的舌面舔弄到那圆圆嘟起的小嘴时,方静海就会克制不住的颤抖,甚至连跪都跪不好。
他太清楚那里被强硬干开的感觉了,每一次静冬都会对着那个地方,用力的冲刺,就像是想要将他整个人都捅穿一样,鸡蛋般大的龟头会强硬的塞入那个窄小的地方,将原本合拢的小嘴硬生生的撑开,令那张又窄有紧的嘴套弄着硬挺的肉棒,就像是另一张小嘴一样,吸弄着他勃发的肉棒。子宫会被龟头无情的扣弄,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都会在他的小腹上出现微微的突起……他就像是一个被干坏的飞机杯那样,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尽情的玩弄,就连媚肉反射性的缩夹也都成为了取悦男人的举动。
方静海回想着从前无数次,他与静冬那些激烈的做爱,一股酥麻的感觉就沿着脊椎爬向他的後脑,他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彷佛都浸泡在快感之中,再多几分刺激,他就会高潮了。
大白熊似乎也知道方静海的状况,原本只是在宫口打转的舌尖突然用力,朝着那个圆圆嘟起的的小嘴中央钻去。灵活的舌尖一钻入那个狭小的房间中,立刻朝着四处舔弄。比起硕大的龟头,舌头可以舔到的地方要更多,就彷佛想将他的子宫每一寸都舔骗一样,肥厚的舌头不断用粗糙的舌面搔刮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将原本就毫无抵抗力,轻轻一碰就会高潮的子宫舔得软烂,连带着方静海原本撑起的腰也被舔得瘫软下去,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子宫被舔的感觉远比插入还要刺激,那种不同於性器交合的肏干,彷佛每一寸都被舔开的恐惧,以及被不属於人类玩弄的羞耻,在这样的刺激下,方静海再度高潮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他身前的性器来不及再度勃起,就射出了稀薄的精液,也许比起射精,那不断向下滴的透明液体更像是潮吹。
意识到自己被一只狗侵犯了花穴与子宫潮吹了,反而令方静海更加兴奋,连花穴也紧缩起来,跟着喷出了一大鼓温热的淫水。
淫水喷了大白熊满身,将牠头部的毛都沾湿了,牠却像是根本不在意一样,继续欢快地摇着尾巴,不断的钻弄着方静海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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