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冬在脑海中想像着哥哥被这只白狗奸淫的画面,他知道哥哥一定会很享受这样带着一点痛苦又羞辱的性爱。被一只畜生奸弄,那肯定是对他人格与自尊的最大污辱,他会堕落成比飞机杯更加下贱的东西,一个专门供给狗泄慾的道具,只要路边的野狗想要,就可以使用他,连母狗都不如。

        在静冬的脑海中想像了无数个,关於哥哥有多下贱,如何被那些围上来,身形强壮的狗肏弄的画面。他还想像着那些畜生的性器会在他的花穴中膨胀起来,成结的性器会在花穴中膨胀,将原本就被肏烂的花穴撑开到最大,然後卡在那被撑得发胀且连收缩都做不到的花穴,硕大的形状与粗度会折磨着花穴,但是哥哥却无法将它拔出来,只能被迫接受那些接下来缓缓注入子宫的精液。

        狗的精液又热又多,浓稠的质地会卡在子宫中,将那的原本用来生育的地方全数占满,胶状的精液会将他的子宫撑得满满的,即使拔出後那些精液也无法马上流出……必须要自己将手指伸入最里面,一次次的挖开宫颈的窄口,将它们抠出来……

        自己会将哥哥带回家,好好洗乾净他的里面,将那些污秽的狗精一滴不胜的掏出来。

        就在静冬脑内的想像不断奔驰的同时,那只挺着性器的大白狗也一步步的逼近了方静海,那兴奋的流着液体的性器抵在方静海被舔得糜烂的花穴口,眼看只要白狗微微施力,就可以一举将整个性器捅进最深处……

        下一刻,静冬脑海中的那些妄想就要实现了,但这时候他却忽然觉得有些不高兴了。一想到等等那个不属於自己的性器,会真实的入侵哥哥那只被自己插弄过,被开凿成了自己形状的花穴,一想到哥哥会被这只狗干得爽得翻白眼……也许之後和自己做爱都会想起被狗插到高潮的感觉……

        --不能接受,他恍然之间发现自己虽然喜欢折辱哥哥,但那个人只能是自己,或者是在自己掌握下发生的。而这些行为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让哥哥爱上自己,是为了让哥哥依赖自己……为了让哥哥成为自己的。

        比静冬的意识更快的是他的身体,就在狗的性器前端将要进入哥哥体内的那一瞬间,他反射性的伸出了脚,将那只白毛的畜生一脚踢开,并且配上一个凶恶的单音。

        「滚。」

        大白狗被踢的哀号了一声向旁边跑开,站在一旁的主人看见这个情况似乎也有些吃惊,转过了头看向静冬。

        「我家的母狗发情了,要是被干到怀上狗仔会很麻烦,我还要处理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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