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狗舍伺候可好?”他似是若有所思,征询般问道。
两位妇人闻声大惧,却一时作声不得。
宅中仆人皆知去狗舍里伺候意味着什么,不说别的,单是清洗狗笼这一节,就有十分的危险。因那些黑犬皆凶猛异常,早已将笼中女体当作自己的私物,稍有不慎便会被抓咬。
清醒过来的她们忙跪地叩头不止,口中不停请罪:“请饶了老奴吧!请公子恕罪!”
她们的额头磕在地上,砰砰砰地响,在静夜里听来格外刺耳。
男子却只是微微垂眸,拿手背轻轻抚弄着少女的脸颊,对两人的请求恍若未闻。
他的动作温柔得像是爱抚一只幼猫,那骨节分明的手沿着少女的面颊,滑落到她唇上,戴着扳指的拇指摩挲她的唇。
少女先还发愣,待那拇指落到她唇边时,她脸上忽的绽开一个天真无邪的笑来,接着,她张口,含住他的手指,吃奶一般嗦弄起来。
两位妇人在惊惶不安中,拼命地乞求着男子的怜悯。
男子往常从不在黑宅里动用私刑,言语间亦是端方文雅,她们皆以为男子是个仁慈的性子,因而一味的磕头求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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