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只问我们先前做过什么。”
原来这两位先前一个是偏远筠州县令家的乳娘方氏,一个是照看筠州巡抚家痴傻次女的家奴李氏,因筠州战火不断,两家一户逃了,一户被杀,独剩下几个家丁逃难到卞州。
“你做过家奴,这很好。我们小姐也是巡抚家女那样的情况,她是主子的爱物,要加倍小心看护。别的你们也不必问。”
尽管有训诫在先,两位嬷嬷在看了暖阁里的四方笼子后,还是忍不住道:“小姐发病一直住在这里?”
“是了,你们只记住不该问的一句别问。”张氏微微不悦。
“这是小姐排泄和清洗用的。”她指着八角桌上竹筒样的物什,“每次主子传召前后,都要把小姐里里外外清洗干净,再用这茉莉花油仔细涂抹。”
两人按下疑惑,一一记下她的示范教导。
暖阁外,雪渐渐停了,映得天地一片刺目的白。张氏望了一眼窗外,“光顾着说,我竟忘了时辰了,咱们快去前院候着。把小姐的斗篷拿上,还有那块细布。”
两人应了,跟着她快步走出庭院,没一会儿就到了房外回廊上。
四下寂静,只房内不时隐隐传来少女的呻吟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