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哪样?”
妇人不答,只一味垂泪。
“变成哪样?母后说说看。”他又问。
妇人泫然落泪:“母后对不起你……”
“母后对不起的人,只有孩儿一个么?”他逼问道,眼底蕴着几缕血丝,苍白俊秀的脸显出一丝戾气。
“我……我……”妇人忽的红了脸,像是鼓足了勇气,她双手握紧剑身,挺身向前。
利刃刺入她胸口,鲜血喷涌。
燮信双手发颤,心中却是空空荡荡。
破碎的字句自妇人唇齿间溢出,“好信儿……”短短的三个字,耗尽了她最后的气力,也消散了他心头的恨意。
在他惶惶不安的幼时,她的宫门终年紧闭。即使是在那个失火的冬夜,他从那个地狱般的禁宫中逃出来,手在她宫外的朱漆大门上敲了一夜,血顺着握紧的拳头一滴一滴落下,北风呼啸,冰寒彻骨,那门也始终不曾打开过一丝,更不曾传来只言片语的宽慰。
后来母后便成了叔父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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