燮信沉吟道:“城内的守卫多是跟从父王征战多年的勇士,不到最后一刻,本王不会让王城流血。”
“喏。”那名下属领命去了。
燮国国都内,大司马将羸弱的太子陵软禁在寝殿内,自己则仍在宫外居住。
从太白池传来的书信乃是新王的手笔,自言杀兄夺位终日惶惶,得天谴发病痛不可忍,遂欲自缢而死,死前发愿还位于正统云云。
这封绝笔信对于敬畏鬼神的燮国百姓来说自是有着莫大的意义,而民心向来是治国安邦的关键所在。
大司马游移不定,依照信王的心性,他会否在上位后诛杀自己,又不知该不该挟持陵王上位,自己躲在幕帘后听政。但对于信王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皇子,他始终摸不透其实力究竟如何。
他确在暗中帮助过他,但也是出于老臣一派的自保,为着牵制新王。现下情势不甚明朗,他犹豫不决,迟迟不愿作决断。
“大司马近几日可准备好了?”门外突然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
大司马一惊,忙起身下床,整肃了衣衫,问:“门外何人?”
“主上教小生来问问,大司马意欲何时在朝堂上讲明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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