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结束一堂课,我尽力将视线从少年身上转移,如此热情的视线可不好应对。我随意收拾讲台,拿起破旧泛黄的课本正打算离开。
偏偏对方还是主动上前搭话。
清脆悦耳而又充满活力,偏与这绝望的环境格格不入。
“老师,我可以去医务室吗?”
我有些紧张,犹豫片刻还是微微点头,少年得到许可,迈着轻快的步伐紧紧跟在我身后。
“有哪不舒服吗?”
一路上,我忍受不了沉默的氛围,随口询问了一句。
没错,老师极度缺乏的状态,我还兼职了医务室的医生,即便这个医生只能开出糖果这种安抚药。
少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甚至来到医务室只是静静坐在床上,用试探的眼神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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