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哭得崩溃,大概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盯上,他也只想平平安安渡过难关。
“不用那么麻烦,你们不就是想看我死吗,好啊,可以。”
陆一接过小刀,毫不犹豫往自己手腕上狠狠割了一道口子,不过还是稍微手下留情了一点。
血源源不断冒出,侵润校服染成一朵朵红花,哪怕是地痞流氓也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撼,普通人真的能如此淡然的自杀?他们也没过真想过弄死对方,恐惧不得不让他们落荒而逃,兔子也吓得失魂落魄,直到陆一得父亲回来才记起来叫救护车。
陆一昏昏沉沉躺在车上,望着那个男人第一次露出的泪水,喊着他没钱买棺材,看着如此滑稽的哭相,竟感到想笑,原来如此,还是有人爱着他的。
好再伤口不深,输完血住几天院就出院了,不过由于他父亲没他实在废材得很,染血的校服压根没洗。
“以前买的棉衣你先穿着,手上那个绷带......绷带。”父亲低头别扭地为陆一清理着伤口,想要开口继续说些什么又犹豫不决。
见状陆一开玩笑的打趣道:“你别打架进局子啊,以后影响我当官的。”
“老子拿酒瓶砸!操他妈的十八代祖宗......嗯,好,等攒钱就搬家,要不、要不去找你妈,我去求她,她应该认你这个儿子的。”
陆一眯了眯眼睛,盯着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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