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做全套,她作势捂住腰腹,像是真的很疼。
段沉楼没有起疑,点点头,“快点回来。”
少女胡乱嗯了两声,左拐右拐没几下就消失在人群中。
她怕段沉楼发现,特意拐了弯绕远路,然后重新回到柜台,左顾右盼确认没有危险后,神秘兮兮的说:“姐姐,你们那个娃娃机的头等奖卖不卖。”
&姐姐冲她笑了笑,“不卖,这可是店里的招牌,拿走了还怎么玩。”
“姐姐通融通融呗,我朋友过生日,我愿意加价买。”谢拂双手合十,杏仁眼扑闪扑闪,试图用美貌打动她。
谁知人家根本不吃那套,但还是被逗笑了,“我这儿真通融不了,你要不再去试试,万一运气好呢。”
谢拂见她态度坚定,只好叹口气,原路返回。
她回去的时候段沉楼还盯着公仔,像是在思考什么。谢拂拍了拍他肩膀,“我能反悔吗少爷,我感觉直到我盖上棺材板那天,也抓不到。”
段沉楼睫毛微闪,又看了眼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雪白小手,缓缓掏出手机,似乎准备拨打电话。
“嗯?你干嘛。”谢拂余光扫到屏幕上显示的“陈叔叔”硕大的几个字,瞬间清醒了,“你给他打电话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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