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沉楼闭了闭眼,对这个死流氓彻底绝望。指望谢拂有个绿色大脑,不如期待段琳琳是白芝麻馅儿的汤圆。
十分钟后,厕所里传来段沉楼咬牙切齿的声音,“你他妈还要多久。”
“快了,你手好热。”
“...死变态。”
就在两人摩拳擦掌之时,隔间突然闯进来一男一女,声音起起落落,听得段沉楼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姐夫,你这样,姐姐知道吗?”那女人娇声娇气的呻吟。
又听到解皮带的声音,“只给宝贝儿看。”
他们真的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开始做运动。
段沉楼:?
谢拂差点没憋住笑,头抵在他肩膀上,一颤一颤的。
段沉楼略带警告的掐了她一下,总觉得这对狗男女在含沙射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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