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过几天带你出去玩。”谢拂伸手把他翘起的卷毛压平整。

        要去看的现场在城郊,离市区大概二十分钟路程,不过有传言不久后会开通直达地铁,所以房价也在飞速上涨。

        “富云可是个香饽饽,里面盘根错节,谢家多少人都盯着这盘肉。”想起段沉楼意味深长的话,谢拂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

        谢家祖辈早年间赶上下海经商的浪潮发家,后来做起了船舶生意累积了一定资本,又回到A市发展。

        算命的说,如若将近亲都扶持起来,谢家则会福佑延绵。

        谢拂不信这些,耐不住谢老爷子听进去了,偌大的集团上上下下都塞满了亲戚。她甚至都不用猜,就能想到这笔工程款被挪用了。

        “你一个人去?”段沉楼听到她要独自前往的时候,皱了皱眉,语气不由得加重。

        谢拂看了眼挡风玻璃前漫天的飞沙,还有逐渐清晰的人群,莫名有些不确定了,“段沉楼,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还没等段沉楼说话,扬声器里突然响起玻璃破碎的爆鸣。

        “你就说这钱我们什么时候能拿到,大家上有老下有小,就等着这点工程款回家过年!”为首的中年人提着一根废弃钢筋,往地下一扎,气势汹汹。

        谢拂扫了眼围着她的这帮人,心中了然,眼前说话的这个应该是领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