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拂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不禁又想到刚才那一幕。

        段沉楼怎么愿意吞下去的。

        她翻来覆去没想明白,索性待着发愣。

        “干嘛呢。”男人推开磨砂玻璃门,腰上围了浴巾,正在擦头发。昏暗的灯下也掩盖不住八块腹肌,水珠顺着沟壑,一直流到腿根。

        谢拂舔了舔唇,悠悠地想,自己可能真是个色魔。她随口说道,“没事,过来我给你擦。”

        “啧,就这点头发,我自己弄一下就干了。”虽然说着不情愿,段沉楼却还是蹲在谢拂跟前,低下头。

        他这套动作做得过于流畅,谢拂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低着头没办法看她的段沉楼见头顶迟迟没有动静,颇为不耐的说:“你擦不擦。”

        “别急,”谢拂伸手接过毛巾,缓慢的擦拭,手指不时碰到他的耳尖,语气温柔,似乎叹了口气,“老是这么急干嘛。”

        做完性事的谢拂总会有一段倦怠期,她会变得体贴许多。

        段沉楼被抚摸得有些犯困,头不由自主的搁在她膝盖上,声音也没那么冲,“没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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