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吧!」许正凯举起无名指晒出同款戒指,「连结婚戒指都没有,怎能当我的老婆。」
「没事带了两枚一模一样的戒指,是为了随便找个nV人当老婆?」我忍不住调侃。
「这不是吃醋吗?不愧是自怨自艾nV王,酸的可以。」他不为所动的笑,我讶异他对我的个X有些程度的熟悉。「一个无法放下的遗憾,让我时时刻刻带在身边。」许正凯相表现不在意的刻意耸肩,我看出这两枚戒指背後有段故事,他又接,「那都过去了。」
──强调过去了,心理就是过不去。
我五味杂陈看着这枚戒指,又是象徵结婚的戒指?
「别担心没下咒,不会变成一条蜈蚣。」许正凯看出我心底的犹豫,这种默契简直是第二个阿锹。
心情复杂的再度戴上无名指,这次我嫁给见面不到5分钟的陌生人。
我们终於走到门口。
不愧是达官贵人的洋房,水泥墙面灰白脱落斑驳得有些历史痕迹,氛围却生人勿近。
我下意识深了呼x1,抖抖YAn儿唯一留给我的雪白洋装,但许正凯严肃的说;「开了这道门,你就是议员的新婚夫人,没有人认得你,就没甚麽好害怕。」
──YAn儿!请你给我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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