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烨短期之内再也不想喝酒了。

        昨晚太过糟糕,他说不清楚,好像现实与梦境的混乱串联,让他早上起来还觉得自己的灵魂遨游天外。

        向烨并没有太断片,他甚至还能断断续续地回想起一些细节,比如他被向安逸抱上床后,可能倒床就入睡了所以那个年轻的男人才会立马出现在自己跟前并跟自己接吻。

        还有他把自己按在床头用手弄到他潮喷才肯罢休,让自己给他口交,结束后还跟自己说晚安。

        但可能因为梦境太过真实,让他的下体有一些些被滋润过的微小异样感,有些发酸的涩意。

        不过恍惚间向烨记得自己好像自慰了,大概是手指插进去了吧…

        宿醉的头疼在所难免,不过向安逸第二天周末不上课,看见他坐在沙发上头疼得直皱眉便过来给他按揉太阳穴。

        “昨晚睡得好吗?晚上有没有头疼得醒来?”向安逸认真揉着。

        向烨一阵心虚,虽然现在头疼,但昨晚似乎太累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还做了美美的春梦,“…挺好的。”

        向安逸表情一松,“那就好,下次别喝那么多了,身体还没全好。”

        向烨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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