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他十六岁时变声才稳定下来,但一直都是充满阳光的,平缓的,清脆的,可能总是叫着爸爸,而让向烨觉得他还是一个幼稚的小孩。

        所以向烨从来没听见过向安逸如此低沉的声音,低到像一个成熟的男人,像一个他认识却又不认识的人。

        ——但是这不可能,向烨安慰自己,应该只是有一些声音像而已。

        后面的向安逸又迷迷糊糊念叨了两句,嗓音恢复成了往常,身体开始翻动,四肢纠缠,把向烨更紧地抱在怀里,甚至用大腿挤压着他的腿间,无意地来回磨蹭肉缝。

        向烨身体一阵阵颤抖,用力吞下自己的喘息。

        最后他也没有上厕所,躺在向安逸的怀中忍着尿意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种被向安逸夹在怀里的事情几乎每天都发生,但是事情变得糟糕的一天是在一个星期后的早上。

        向安逸毕竟是一个热血方刚的少年,这个时候情窦初开,欲望猛涨并不稀奇。

        跟向烨睡一张床他也难受,每一天晚上他都会想着爸爸抒发一次才敢上床睡觉。

        他其实是想与向烨保持安全距离,但是睡梦中根本不受控制,每天醒来都会看见向烨被自己绑在怀里,酣然入睡的爸爸在晨勃的早晨总是充满诱惑力,令他煎熬万分。

        ——向安逸已经竭力控制自己想把爸爸操醒的冲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