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爱你。
——爸爸,你的里面好热。
——不要,你会讨厌我的。
——爸爸,如果我做错了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黑夜中亮眼的金发无故染黑、炮友莫名的孩子气、两年间对方的失踪、体型与身高的同步抽条、醉酒后真实的梦境、向安逸的表白、早晨春梦的冲撞、睡梦中低沉的嗓音、指尖的血迹和背后的抓痕…
年轻的身躯,生涩的初次,第一次约会向烨触摸到的体型与十六岁的向安逸毫无二致。
这所有的一切都明晃晃的,清晰而真切的指向一件事情——向安逸和年轻的炮友是同一个人。
向烨浑身僵硬,指尖发麻,两腿发软的坐在了离他最近的——向安逸刨土豆的小板凳上。
他知道,只要走上去看一眼,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号码,就能让向安逸洗脱嫌疑,世界那么大,没准是个巧合,无数个巧合。
但是向烨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他连手掌上的手机都觉得沉重。
黎明的太阳从天边慢慢显露初光。向烨看着,看着,看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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