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向烨更烦了,他从阳台出来,提起外套往家门口走,“我出去一会儿,晚上不用等我吃饭。”
门“哐当”一关,向烨没有听清向安逸在身后说了些什么,可能是叫他早一点回家。
他下了楼,转去了小区门口的小卖铺,从收银台上拔出一个火机,丢下一个钢镚一声不吭地走了。
小卖铺老板熟门熟路地在那处摸了摸,把钢镚丢进抽屉里。
向烨点着烟,在路口站了十来分钟,直到那烟快烧完,他才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
犹豫片刻,徘徊的手指点了下去。
“喂…嗯,是我,好久不见,现在有空吗?”
向烨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爱了。
有多久他已经记不清。
从那让他几乎残废的意外过后,他就没有出来玩过,向安逸把他照顾的很好,什么都能满足他,除了抽烟喝酒,做爱。
向烨不能不否认自己性欲旺盛,如果长时间不发泄就会非常痛苦,不管是哪里难耐,他都不能在向安逸的同一屋檐下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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