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的紧张严肃神情那一刻在向安逸眼中无限放大,他捏在耳旁的手机让向安逸油然生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起身走到门口,班主任拉着他的手臂,小心翼翼道,“你爸爸他进医院了,医生说状态十分不好,需要家属去………”
向安逸那一瞬间大脑“嗡”的一声,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忘了自己是以什么样子的状态到医院的。来到急诊室门口时,他的泪水擦不尽,流不止,能看见的,只有那模糊眼泪中鲜艳的红灯。
医院充满了刺鼻的药水味道,纯白的墙壁冰凉而一望无际。向安逸失声痛哭,他害怕自己永远失去向烨,心脏疼痛,泪水如决堤,从崩溃到平静,向安逸整整用了四个小时。
好在他没有失去向烨。
可是医生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向安逸如被凌迟刀割,心脏痛的死去活来——中度脑震荡,右腿膝盖断裂,两根肋骨严重骨折,身上有接近五条刀痕,而向烨身上最轻的伤,也只有被踢打过的乌紫。
警察说这并不是简单殴打,可能去的再晚一些,就是虐杀,凌辱。因为他们是从四个男人手中将即将被侵犯的向烨救下来的。
没有人能在这样的两方言语的交加之下保持冷静,警察如此,医生也如此。就不用说病人的家属,向烨的儿子。
向安逸呼吸受阻,当场就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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