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会死的!她开始拼命挣扎,但她所有的挣扎都被镇压下来,最后还是脖子和双手都被铐在空中,整个人悬在了木马上方,眼带惧色地看着身下那个东西。

        几个狱卒抬着她,还没将她放下去,身体却好像预先感受到了疼痛,小腹紧绷,若是有人此时看她的股沟,还能看到她菊穴在一缩一缩地害怕。

        领头人冷哼一声:“放下!”

        话音落下,抬着公孙离的几个人就开始让她的身体慢慢降低,整个人跨在了木马上,小穴正中和那三角接触,刚一碰到就深深地陷了进去,卡在小穴、尿道、阴蒂、和菊穴之中,带给公孙离宛如切割一般的痛感。

        她面露惊慌,下体的感觉让她好像整个人会被从正中间被切成两半,变成两半人,不过这种事并没有发生,那三角木马正好卡在她下体中缝,保持着能带给她痛感,却又不至于把她耻骨切断的程度。

        可就算这样,所有贴到木马的软肉都像被切了进去,巨大的痛感让公孙离痛苦地挣扎摇头,又因为挣扎带来更多的痛苦。

        她尖叫着,喊着“不要”,等她好不容易适应了,也整个人痛到说不出话,像是有尖刀堪堪顶破皮肤,维持着这个状态。

        但现在是她的下体在受到折磨,她全身的体重都压在这木马上,手铐和脖铐都不够长,根本无法把她吊起来分担体重,她不得不自己用力卡着手铐来抬高身体,好让下体没那么痛苦。

        这种行为极其消耗体力,好在公孙离身体轻盈也有力气,能够用这个姿势多撑一会。

        公孙离不敢想象自己没了力气后会怎么办,也许迎接她的是宛如十八层地狱般的可怖疼痛。

        那领头人看着公孙离的可笑样子,伸手在她乳头上捏了捏,笑着说道:“怎么样,这滋味够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