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前后完全不搭,但她都能听懂,且再不似刚才那般沾沾自喜。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他今天来这一趟,并不同以往任何一次那样想的,也不是来表达Ai意的,他想说的是需要。这个时候,他需要自己。
于是她伸手m0上了男人的x口,将白日工作时束缚他的领带取下,又仔细替他松解纽扣,逐渐剥除这些加在他身上的枷锁,最后将手放在他腰间y质的皮扣上,抬头问他,“做么?”她没这个能力替他排忧解难,唯一能提供给他的只有这个,只有纯粹的放纵。
我想没人能拒绝这种邀请,因为她生来就是要吃这碗饭的。至少该是生来就是要当他的X伴侣。
他将自己的手覆上去,握住她骨皮r0U相的手掌,浅浅地轻笑了一声。刚才说出口的那两句话能从别人嘴里g出来的,无非是聒噪无用的劝言,或者洋洋得意的自满。但她不一样。男人终于意识到这种让人恋恋不舍的满足感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了。她的行为举止传达出来的信息都是自己,不是伪装,不是逢迎,是很单纯很自然的始终将目光投向自己。
“做。”他被眼前的旋涡抓住了。
沈念之看着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绕指的柔情和扑不灭的光亮,而后轻轻地眨了眨眼,又笑,低头看了眼被他捉住的右手,最后再次仰头、踮起脚尖去触碰他的唇瓣。他们痴缠在一起。
他们痴缠在一起。
男人低首,沿着她的轮廓一路往下吻,从那张总能道出娓娓之声的唇峰开始描摹,路过羊脂玉般滑腻的脖颈时,在锁骨窝里留了个清浅的吻痕。他的右手簇拥着她的身T向自己这边靠近,左手拉过她不怀好意的手稳放于肩头,而后随着下落俯下了身子。拂去挂于她肩胛的细带,衣裙轰然坠地,只剩她散布r0Uyu的光洁躯T。最后,他开口,噙住她高高挺立的。
她的身T很敏感,更是,用舌头挑弄它,与挑弄Y蒂并无分别,只绕着它转了几圈,nV人的身子就开始发软,像绸缎一样轻柔地悬挂在他臂弯之间。
“啊……”沈念之肩靠墙壁,仰着头,呼x1开始有了重量,被越拽越长,直到没办法连贯地接起来,才被迫发出呼救般的Y叫。但她不止于此,那两只放置于他肩头的手沿着他敞开的衣领往里爬,又缓慢地抬起右脚去蹭他的小腿,把他笔挺的西装Kr0u皱,它们都没什么特殊的目的,却能使得气氛暧昧不堪。
若是往日,他肯定会早早地将y物塞进nV人的洞x里,毕竟这是她身为X工具最初始的职责与用途,今时,今时自然不同,他忽然视之为泉眼,能涌出不停奔流的活水的泉眼。他想不起别的事情,只知道现在,现在自己口g舌燥,需要这汪清泉,于是再往下,找到真正引诱他的东西,最后用嘴堵住了这口泉,贪婪地x1取着从中散发出来的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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