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劝阮阮低头,伤心的事情g脆不提,两个人感情这么好,以后照样还可以继续过日子。但她不肯,她说自己已经思考很久了,当时说的时候也没有非要他答应,但是他听完连一个坐下来商讨的机会都不给,现在还试图用冷战b她放弃。
她不肯放弃的。
他们的这件事就盘结在这里,好像没有尽头了。
半个月后,温阮以自己心情不好,一个人带孩子累了要外出散心,家里孩子没人照顾为由,把他拽回了家。
沉时看见妻子发来的短信,向领导告了假,拿着离开时带走的那几件衣服推开了家门,看见了被收拾得gg净净的屋子,还有一个人坐在地上玩玩具的沉望。心里只想着得知道她只是出去逛了逛,还是外出旅游了。一个人在外安不安全也不知道。
坐在地上的沉望听见声音回头看,望见是好久不见的爸爸,忙开口告状,“爸爸,你回来了!这段时间你不在家,妈妈特别想你,还偷偷哭过。但她让我不要告诉你。”小孩子总是在无意识中同另一位告状。大部分情况下都有奇效。
他失笑,弯下身同小家伙坐一块儿,伸手帮他收拾散落一地的塑料玩具时,随意地问,“妈妈不让你说,你还特意告诉我,不怕她回来教训你么?”
“不怕。因为只有妈妈哭了你才会回家。”儿子总是用着天真的口吻说着最真实的话。
男人抬手r0u了r0u儿子的脑袋,想想这几个月实在是气昏了,也没管过他,想必阮阮一个人带孩子,要b之前更辛苦,于是耐心地问,“我不在家,你有没有好好听妈妈的话。”
“有,小望可乖啦~”摇头晃脑地夸自己,这幅样子与同自己要夸奖的阮阮如出一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