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的动作越来越得寸进尺,沈眷意的乳肉和双唇都被他的鸡巴磨得通红,丰腴的奶子被他顶撞的动作弄得乳波荡漾,熟红的肿胖奶头不断溢出淋漓的稠白汁水,双唇不断被他尺寸可观的龟头顶开,温顺地容纳着,还一直用柔软的舌头轻轻舔着他一直在流水的精孔。沈渡动得越来越快,双眼兴奋得泛红,死死咬着两腮,表情看上去十分可怖。

        因为尺寸原因和越发鲁莽的动作,沈眷意难免会被呛到,双眼因为不适泛起晶莹的水光。但他没有流露出任何负面情绪,只是始终用他湿润的眼睛,温柔地看着渐渐失控的沈渡,眼神传达出的情绪甚至还有几分鼓励。

        沈渡已经逐渐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他好像回到了第一次梦遗时,他还记得那种朦胧的香艳绮丽与醒后的怅然若失,然后在他三十岁的时候,他的亲弟弟让他看清了自己当初梦到的内容到底是什么,用让他连做梦都不敢放肆幻想的方式,让他青春期时最躁动不安的性幻想变成了现实。

        沈渡只坚持了十几分钟,就突然嘶哑地叫起来,目光完全涣散,腰部机械性地疯狂耸动,半根鸡巴都过分地捅进了沈眷意嘴里。他低着头痴痴地看着沈眷意温和又艰难地承受他的糜丽景象,又长长地哑叫一声,鸡巴用力向沈眷意嘴里一顶,然后再靠着仅剩的意志力把它拔出来,对着沈眷意潮红的脸抽搐着喷出大股大股精液。

        沈眷意最后还是被呛到,不等沈渡射完精就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沈渡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下来扶住他,粗壮的鸡巴晃动着,把精液洒得到处都是。等好不容易平复,沈眷意扬起挂着精液的脸对慌张的沈渡笑了笑,然后再次低下头,单手手托起他还没软下去的鸡巴,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一边轻轻地吸吮着,一边用舌尖挑逗起他吐着残精的精孔。

        沈渡又僵成了一根木头,今晚沈眷意给他的奖励太丰厚,丰厚到甚至让他惶恐起来。可是还没等他作出什么反应,沈眷意又把嘴松开了,朝一旁“呸呸”两声吐掉精液,然后单手从他两个沉甸甸的卵蛋开始慢慢的抚弄,然后渐渐向上撸动他布满青筋的粗壮柱身,最后来到龟头用掌心摩挲最顶端的小孔。

        沈渡的鸡巴还没来得及软就又耀武扬威地硬了起来,沈眷意闷闷地笑了两声,用指尖轻轻弹了弹,意味不明地说:“哥哥还很精神呀。”

        沈渡窘得涨红了素来冷肃的脸,沈眷意再次用从卵蛋开始撸到龟头的手法抚慰他的鸡巴,另一只手还不忘将散乱的长发拢到身后,服务很到位,但是态度很轻慢,甚至打了个哈欠。可是这次沈渡比刚才坚持的时间更短,鸡巴很快就在沈眷意一句漫不经心的:“哥哥,再射给我看看好不好?”下丢盔弃甲,在他摸到自己卵蛋时猛得喷出一摊浓精。

        沈眷意从沈渡的鸡巴根部开始,用手慢慢向上捋,像在帮沈渡把精液从他的鸡巴里挤出来一样,等他射完就再一次把他弄硬,然后又躺回床上,微微分开双腿,露出自己和沈渡比起来,颜色称得上粉嫩的阴茎,对床边一副宛如把脑浆射出去的哥哥招招手,邀请道:“哥哥来,握着两根一起蹭会吗?”

        沈渡感觉自己的理智仿佛漂浮在半空中,正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扑向床上横陈的沈眷意,他跨坐在沈眷意身上虚悬着身体,腰像公狗一样用力耸动着,粗喘着用鸡巴蹭着亲弟弟的阴茎。沈眷意一面用双手揉捏双乳,抚慰着自己因为性欲越发酥痒的烂熟奶头,挤出更多香甜的奶水来,一面鼓励地看着他似是麻木似是痴迷的来回动作着,断断续续地夸奖道:“…啊……哥哥,哥哥好、好厉害………舒服、到…要尿出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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