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听到这话,都恨不得把耳朵都割了,沈家两个少爷兄弟反目哪里是他们这些小喽啰配听的。只有好不容易从疼痛中缓过劲、脑子不大清醒的殷辉连滚带爬地爬到沈眷意身边,抱住他的腿嘿嘿笑起来,邀功似的说:“我,嘿嘿,我带了,美人你看,对身体无害,但可烈了。”
“嗯,真乖,”沈眷意没见过这种不需要他操纵就已经癫了的蠢人,于是弯腰在他额头上奖励地亲了一口,然后在一脚踹上他后腰,用下巴点点桌面上的酒杯,“去吧,倒进去,记得搅匀。”
殷辉痴傻地笑起来,像是忘记了自己还是个人类,就这样爬行到桌边,几次都没有撕开包装,最后弄洒了一半在桌上,他急得快哭了,又是小心又是沮丧地把剩下半包料倒进去。
殷辉不愧是老手,准备的药比沈亦高级,刚接触到酒水就飞快溶解得无影无踪。
殷辉回头看向沈眷意,急切地叫唤起来:“撒了,撒了。”
沈眷意已经吝于再给他眼神,对人群露出曾经慕寻一见就兴奋的媚笑,曼声道:“我今晚只喝沈亦敬的这一杯酒,不要有味道的,不要有毒的,大家速度快点呀。”
周遭陷入一片令人胆战心惊的沉默,沈眷意驱动力量,放大了围观人群的欲望,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咽了咽口水。
这道响亮的吞咽声像一把钥匙,开启了另一场混乱的大门。
沈眷意美艳的脸在昏暗迷离的灯光中显得很招人,脸上的笑容是再标准不过的挑逗性微笑,冲淡了他身上萦绕着的沉静,让他从烟云缭绕的空中楼阁,跌进寻常巷陌间会飞出艳情传闻的风流寡妇卧室里。
最没脑子的人率先忍耐不住,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来到他身边,矮下身急切地恳求着:“沈……沈眷意,眷意,我带了,我带了药,只是有点会成瘾的副作用,让我倒进去好不好,求你了。”
他挨了一个耳光,力道不算重,但巴掌声很清脆。沈眷意抬眼看向别人,解开了衣领最上方两枚衣扣,温和地问:“说了不可以有损害身体健康的哦,还有别人带了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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