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眷意脸上轻微的不解因为这三个字快速变成漠然,直接闭上眼准备用这个别扭的姿势小憩一会。

        慕寻并不放手,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假装自己是一床精神不稳定的被子,埋在他胸口,像因为买不到喜欢的玩具而坚持不懈撒泼的小孩,叫魂似的叫唤着:“沈眷意、沈眷意、沈眷意、沈、眷、意!答应我——”

        沈眷意眼都懒得睁,直指重点地反问:“那沈亦呢?”

        “我不管,”慕寻下意识逃避这个问题,语气越发胡搅蛮缠,“我就要你嫁给我。”

        沈眷意直接开始解衣扣。

        慕寻气急败坏地拦住他,甚至飙出脏话:“我他妈的现在不想搞你!我是在向你求婚!”

        沈眷意终于睁开眼睛,挥开慕寻,敲了敲前座的挡板,问其中一个没在开车的保镖:“那杯酒呢?”

        保镖一直听话地留着,听到雇主的问题立刻恭敬地递给他。沈眷意接过酒杯,对慕寻说:“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吧,喝了它,然后我谁都不见,陪你一天,看你表现决定要不要答应你。”

        沈眷意在煽动沈亦的“朋友”们向酒杯中下药时声明了不要有副作用的,但谁知道这群从小锦衣玉食养大、见多也做多肮脏事的纨绔们会不会不听他的话。再者,酒里的药量已经多过了酒量,杯底沉淀着一汪实在化不开的各种固体,即便只能催情,也足够慕寻喝一壶了。

        沈眷意解扣子的速度很快,上衣已经敞开到腹部,乳沟若隐若现,在他胸口挤出一片暧昧的阴影,胸前搭扣的珠链坠饰安安静静地垂下——因为产乳和对男性来说过于丰满的双乳,沈眷意日常需要穿为他特制的胸罩掩盖异状和吸收溢出的奶水,还为了方便哺乳,胸罩的搭扣都做成了前开式——他似乎对自己现在招人的模样一无所知,又像是心知肚明自己被慕寻一手调教出的性感肉体对对方的强大性吸引力,漠然地补充:“你有半小时的考虑时间,过时作废,在决定好前不要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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