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的鬓角,

        靠着门框抽烟的是杰姆斯的堂哥德里安,他才是这家小餐馆的主人,刚从二楼的住所下来。

        德里安·琼斯从母亲那继承来一头美丽的红发,长相英俊,眼睛灰蓝。五官气质独特,导致他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对这世界相当厌烦,高兴的神情在那张脸上很稀缺。小时候杰姆斯和朋友们就有点怕他,现在依然。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烟,

        “德里安,你有我能换的衣服吗?”

        他们上了楼。

        段逢来到这里是因为堂弟杰姆斯,他和段逢现在的小侄子是高中同学之前那个小侄子已经死了。一个星期前,

        “药效还能持续两个小时。”德里安说。

        对各种各样的快感,段逢再熟悉不过。可是随着岁月流逝,他的身体反而越来越敏感,预想中对刺激逐渐麻木的情况并不存在,来自情人的爱抚往往能唤起两倍于从前的快感。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压抑自己,欢愉几乎成了折磨。能让人崩溃的快感挑衅着他,

        “我忘了告诉你我的尺码。”

        段逢穿着那件衬衫出来,他只扣上了最下面的几颗纽扣,上面的纽扣全都开着,露出饱满的胸肌。

        段逢微仰头,试图扣上下一颗纽扣,衣服绷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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