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山青神色阴鸷地让保镖离开,傅妍冷淡地坐在沙发上,她着一身黑裙,胸口上别着一朵素雅白花,她刚出生没多久就失去父亲的孩子躺在一旁的婴儿椅里。

        婴儿因为没有人哄他而不住地哭闹,他的母亲却如同一尊雕像,一动未动。

        贺书连忙过去抱起孩子安抚。

        傅山青用力踢了几脚躺在地上的傅端砚,桀桀冷笑:“你把人藏哪里去了,你以为把他藏起来我就找不到他了吗?我迟早会找到羿荣,到时候让你看着我是怎么享用他的身体。”

        “先生,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贺书低声地劝慰。

        “你给我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联合起来,这笔帐我也要和你们算!你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一个玩物。明天你就净身出户滚出傅家。”傅山青脸上的神情扭曲,他彻底撕下了体贴的丈夫、慈爱的父亲两层外皮,露出他本来的真面目,残暴且好色的粗鄙男人。

        傅妍慢慢站起来,从容不迫地走到父亲背后,拿起茶几上摆放的花瓶,毫不犹豫地挥向傅山青的头部。

        砰!!

        “啊!!!”

        傅山青被这突然来的偷袭打得身体往前踉跄了一下,他抬起手摸向后脑勺,手指一片濡湿粘稠的血液,转回头看到打他的竟是他听话贤淑的大女儿,不可置信道:“小妍,你也疯了,和他们一起来对付爸爸。我是你的亲爸爸啊!”

        傅妍神色漠然:“父亲你应该早就死了,你在妈妈临终前发誓绝不再娶,但是她才过世没到半年你就急不可耐地娶了第二任夫人回来,妈妈下葬那天你就应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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