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滑的舌头像蛇一样钻入口中,企图破开紧闭的牙关,享用藏在其中鲜嫩的贝肉。

        苏桥原本就睡得不踏实,这时候背后狂冒冷汗,但却不敢睁眼。

        不敢想象时泽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偷亲了多少次!

        时泽还是明白竭泽而渔的道理,不再进攻口腔,将目标改为了毫无遮拦的柔软唇瓣,含住吮了又吮,翘起的唇珠都快被吸肿了。

        透明的黏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勾出一条条亮晶晶的银丝。

        可怜苏桥还是依旧找不到合适的时机醒来,只能任人蹂躏。

        ……

        漫长的夜简直苦不堪言,第二天起床时苏桥幽怨的眼神都快化作激光了,时泽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装逼样,还有空开口损苏桥两句。

        半夜钻被窝亲人的小狗!

        但要紧事还是掐人的女鬼,苏桥出门时还偷偷喝了一瓶之前从系统兑换的无痛药,只希望死的时候别太痛了。

        又是萧瑟的夜,苏桥和时泽二人缓步走在密道中,尘封多年的地下通道弥漫着尘土气息,两人捂住口鼻才敢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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