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陆贝扬见人不再表现得那样锐利,蹭到她身边去,杨允总觉得他像猫,脚步没有声音,眼睛还是翠绿色的,该黏人的时候声音夹的很甜,不理人的时候怎么叫也找不见人影。

        “总觉得是你将我师兄叫走的,他啰嗦起来我也很烦。”

        不等陆贝扬回话,他长臂一伸将人揽在怀中横抱而起。杨允并不觉得意外,第一次见面时他就这样,只不过不是横抱,而是正面拥抱时将她甩了一圈落地。

        波斯那边的画本有这种场景,但到底杨允是纯汉人,在书院学的是儒学,很难接受这样亲密的举动。不过随着相处时间更久,再是难以习惯也会习惯了,这次她没有挣扎。

        “你做什么?”

        “……杨雪淮说,你这次做的太过了,若再做错什么事,你身边会有凌雪阁的眼线。”陆贝扬声音微颤,仿佛真的在关心杨允安危。她总是不吝于以最坏的心思揣测别人,所以总打心底认为陆贝扬平日只是会拿人取乐,大概不会真的关心自己。

        “是,我理解……改名换姓是为了有朝一日复仇,而不是随意宣泄。”

        “所以杨雪淮说要罚你!”陆贝扬的大脸猛地凑过来,将杨允吓了一跳。

        “哦?罚我,是什么惩罚,抄书?还是……唔!”

        陆贝扬冷不叮在杨云耳边轻吻,她耳垂曾打过耳眼,只是长时间不曾佩戴耳饰已经重新堵上了,新长出来的粉肉比别处敏感,这明教弟子很早就发现朝杨允耳边呼气她能起一身疙瘩,颤打得停不下,耳廓是全红的。温热的口腔自然比呼出的气息更容易刺激那片敏感的粉肉,光是含着,女子就扭着头躲闪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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