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说这种话。”
他不答,就跪在杨允面前,下身鼓着一个明显的小山,撑起身前衣摆。杨允心下诽谤,伸脚不客气地踩了一把,那东西不应声软下去,几乎要贴到女子脚心散发热气。
“我想和你交媾,宝贝。”
“……怎么,你的官话退步了这么多?开始说胡话了。”杨允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抬眼不看,耳边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好奇望了一眼,陆贝扬不解上衣,只是解了腰封,他们西域的衣服更好脱一些,松松垮垮地露出精神奕奕的阳具。
他的东西不似长相那样白净,又粗硕又丑陋的一根,得不到满足上下抖动着,柱头泌水,整只肥龟头湿漉漉的。仿佛已经在裤子里憋了很久,急切想寻觅个温暖潮湿的地方蹭蹭。
杨允用脚尖轻轻点了点这根又黑又丑的东西,蹭了满脚湿液,不想陆贝扬还算是老实,竟真只是挺着根巨屌随意杨允玩去。蹭了半天,杨允才发觉自己做事荒唐,将脚收回来。
“阿允要把腿岔开,我要看。”
看什么?荒唐事太多了,杨允红着脸想下床,却被面前流氓压在床榻上,哪儿也去不了,只可惜她的琴还放在外厅,否则也是一记平沙落雁要这大漠流氓好看。
“你这样够我去报官了,出去。”
她说的倒是咬牙切齿,却没反抗什么,腿被陆贝扬拨开也没动弹,衣裙里套着裹裤,不知是不是错觉,腿心有些湿润,大约是汗吧,杨允心想,更因被不是情缘的男子掰开双腿感到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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