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狗只有在嗅到母狗发情时留下的荷尔蒙才会发情,假如我是公狗,那么你就是母狗了。”

        武赤音阴沉着脸道:“我不调查了,臭小鬼你一个人抓凶手去吧。”他拉起裤子,来到门口,在发现门被锁住后,他踢了几脚门,嘲讽:“你什么时候锁的?小色狼。”

        “应该是凶手锁的。”

        叶深流的裤子滑到了膝盖处,两腿间裸露着颤颤巍巍、充血肿胀的肉棒,龟头渗出了前列腺液,他咬住手指,克制不住的小声喘息从茱萸色的双唇中泄露出来。

        他向武赤音走了过来,为了防止裤子被弄脏,他稍微提了一点。假如忽略他双腿间刚刚长出的稀疏阴毛下充血怒胀的性器,他那被裤子限制的步伐,如提着宽大裙摆下楼梯的贵族少女般优雅。

        武赤音后退着,狠狠踹了门几脚,门纹丝不动。

        他气笑了,蹲下身,恶狠狠用手掌劈着空气、作势要劈叶深流的性器。

        但并没有劈下去—极为温柔地握住了。

        “不听话的坏孩子的坏孩子需要好好惩罚。”武赤音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坏笑地伸出舌尖,舔舐着渗出的透明液体,

        随后他张开口腔,粉红色的口腔黏膜中是如同吸血鬼般尖利的虎牙与闪烁着冷光的德古拉钉,温柔地含住了叶深流的肉棒。

        被德古拉钉子刺到尖锐的刺痛,自肉棒卷席到脊椎,再延续到大脑。疼痛让叶深流踉跄了一下,秀气的小脸皱作一团,眼泪夺眶而出,“你刮到我了!快点把那个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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