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模糊了他的视野,混合着口水鼻涕一同滴落在榻榻米上,下个瞬间,尿道像是被铁丝穿透,剧痛在全身游走,待那剧痛悄然离去后,幼小的莲实,藏起妈妈的遗书,切下了妈妈的脚,打发走好奇的大人和亲戚们,精心编造着谎言。

        妈妈的死以谋杀结案了,如此一来,莲实也能从让妈妈自杀的愧疚中逃脱。那“谋杀”妈妈的愧疚成为新的罪恶。

        那之后不知过了多久,莲实长大了,妈妈的脚也好好放在冰柜中,他度过着看似平凡的每一日,在夜晚时他才会抛弃面具,前往黑暗的陋巷,他已然忘记第一个受害者的面貌,只记得她是一个离家出走的有夫之妇。

        但她脚下的红色高跟鞋却格外刺眼,当那抹猩红色烙入莲实眼底时,他一下子被刺痛了,他回忆起多年前蚊香臭味弥漫的房间,和那双在自己视野上方摇晃的脚。随着心脏刺痛的瞬间,另一颗核心也毅然挺立。

        待在她身上发泄完性欲后,莲实又想起妈妈扭曲的面孔,和宛如地狱传来的低语:「你是个没用的胆小鬼,你是个懦夫。」

        心被黑色漩涡所扭曲的莲实,冲向了妈妈。女人发出的悲鸣方才让他醒悟,鲜血沿着她的脚流淌而下,像是红色的高跟鞋,回过神来,莲实已经变成专杀年轻女性的杀手,他砍下每一个死者的双脚,不知不觉,他的收藏已经数不胜数,它们都被安然放在地下室的冰箱中。

        莲实按部就班,重复着学校和家两点一线的生活,没有任何人知晓他的另一面。

        直到那一日——

        那名少女矗立在学校走廊的尽头,她一身黑色的水手服宛如丧服,如墨的长发随风飘扬,少女的声音如幽魂一般遥远,但那声音在他耳中却如炸雷,她说:「老师,我知道你的秘密,你是个杀人狂哦。」

        「为什么?」莲实颤抖地问,他因为恐惧缩小成一团的瞳孔中映出少女空虚的眼眸。

        在扭曲的阴影中,她不置可否,勾起嘴角:「你身上……有我很熟悉的杀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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