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
想死。
对于自我的厌恶感此时胜过一切。
在咖啡馆勉强装作正常人,已经达到伪装的极限,在逐渐下沉的夕阳中,周遭的景物模糊成一团,原一的眼瞳反射着近乎妖艳的红光,他唇瓣微微开启,似是嗤笑般的叹息从中泄出:「呵……渊神……呵呵……」
如果信仰渊神那种东西……自己就能得到救赎吗?
原一摸向口袋,钱包又不见了,是落在咖啡店老板哪里了么?
「笨蛋啊,和你说了多少遍,是油——油没了!明明连油都不会加!还骑这么一大架机车出来装逼!」
「我早就买了啊!」
前方的两个男人,围绕着一架早已歇火的摩托车叽叽喳喳,当原一行至两个人面前时,他们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呆呆凝视着他。
少年站在逆光之中,如血的残阳将他全身都镀上一层血光,他过分白皙的脸隐匿在阴影中,唯独夕照的一点红映在唇上,在他的唇瓣下方,长着一颗极小的黑痣,酷似犁头星座,因为沐浴着夕阳霞光,连同他的脸颊与口鼻,显现出妖异般绯红的色泽。
高高仰着头的黑衣少年,觉察到他们的视线,向他们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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