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冰冷的尾部暧昧的摩挲着温修瑞的脚腕,力道轻缓,越是这样越是叫人难以忽视。
本就因为粗暴侵犯过分敏感的身体在这样暧昧的摩挲之下缓慢颤抖起来,温修瑞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后穴传来强烈的饱胀感,两根巨物移动着带动里面的肠肉都隐隐往外拉扯着露出被摩擦藏在身体深处的红色血肉。
这里的颜色本来就是这样,但是此刻却因为这样都有点摩擦让人误以为是巨物的移动才导致那里被磨的鲜红,就像是在对方生死恶狠狠的打下了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蛇应该是看不见的,但事实就是,他和路尔·法修斯是同一个,他们共享视觉和感觉,所以路尔·法修斯能感受到温修瑞体内火热的温度,蛇冰冷的瞳孔种也能倒影出血色的入侵和拉扯。
蛇的一根并不小,甚至有些大,而对方还是两根,这让入侵和退出都是困难重重,但此时此刻这条蛇就像是真的没有神智的畜生一般,丝毫没有怜香惜玉或是别的什么,他像是不拿温修瑞当做一个生命一般,用力的,疯狂的入侵。
路尔·法修斯看的十分专注,眼神一动不动,在不刻意做出一副温柔悲天悯人的模样时,他眉宇之间透露出来的情绪,冷漠冰冷到了极点。
他的目光像是完全不能移动,只能那么专注又认真的凝视着狭小穴口被用力撑开,性器退出一小截,后穴没来得及合拢就在此被捅开。
甚至在察觉到那一截被带出的血肉时,蛇的动作更加粗暴快速了。
像是要把温修瑞下体的肠肉完全拖拽出来似的。
下体传出来的强烈的失控感,和怎么控制也没有办法反抗的压抑,温修瑞只能无力又可怜的感受着体内的肠肉被一点一点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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