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总是剥削我,可恶的资本家!”
——恶狠狠地踩上司以铭胯间。
“还扣我钱……踩烂你,我看你以后怎么娶老婆。”
他脚趾一夹,刺啦拽下西裤拉链,从中勾出一根尚且沉睡的粗长,被男人的尺寸吓了一跳,“草,这煞神……怎么连这里也这么厉害啊?”
分身浅粉,软塌着仍如巨龙般难以忽视,往下,卵蛋浑圆,似乎存货满满,令人不禁想象,要是射出来该多么浓厚。
南星澜眨眼,不自觉咽下口水。小脸红红的,胸膛里心脏砰砰砰狂跳,腿心处悄然变得湿润。
他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司以铭这张脸,五官深刻,鼻梁高挺,戴着副金丝眼镜,斯文尔雅、高冷禁欲味十足,不苟言笑时模样冰冷,间或眼睛一眯,露出轻蔑至极的冷笑。
要是能将高岭之花踩在脚下,玩到那张冰傲脸庞染上情欲的红晕,碰一下,那人唇缝晃动着泄出性感粗喘,嘴里除了呻吟再也说不出刻薄刺人的话,双眸融成一滩春水望向自己,求饶……
光是想象,就要涩爆了。
他隐约记得,司以铭有轻微的精神洁癖,每次与合伙对象握手时眉头难以被人察觉地蹙起,过后再用自带的手帕仔细擦净每根手指。
而现在,他身为男人最重要的象征正被自己用脚踩着、奸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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