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哲在脑里计算了一下,上次赢了比赛他们两人约炮也是在半个月前。
他突然猜想到一种惊人的可能,难不成,顾江自从和他做完之后,这么长时间里没再找过别人?
这怎么可能!顾少爷说好听了那叫风流,说直白了那就是淫荡,从来都是男人女人都不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
要是孤独了,寂寞了,随便call个电话都会有无数俊男靓女争着抢着赶过来,只为用自己的热脸贴贴顾少爷尊贵的冷屁股。
所以这小子到底在委屈个什么劲儿?还用「憋」这么个字眼,搞得像个在为丈夫守贞的贞洁烈妇似的,他是不是还得去印个锦旗送他,上书「高风亮节」啊?
“憋不住就打手枪,动动五指姑娘不犯法!”宋南哲继续试图把这牛皮糖推开。
“用手撸哪里有你的屄操着舒服。”顾江屹然不动,两手已经从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握着宋南哲的腰,一路往上摸到胸口,揪着两颗小肉粒玩。
“唔。”宋南哲低喘一声,骨头越发软了。抵着顾江肩头的两手压根使不上力,像极了欲拒还迎。
手指搓着两粒小突起,又拉又拽的,还恶劣地用指甲去抠最敏感娇嫩的乳孔。
宋南哲喘息越来越急,无助地挺着胸任人玩弄。
卫衣已被脱下,露出两颗高高翘起的奶头,在空气中细微地打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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